思域

时间:2019-10-21 15:44:29 作者:思域 热度:99℃

思域  艾贝蒂也从山西老家回来了。她注意到了毕绿的异样,没敢直接问她,而是给我先打了电话。据说挂完电话,她就拉着毕绿找了间酒吧扔飞镖。也就是在那里,毕绿遇上了华夫先生,一个意大利男人。很多日子后,毕绿说了一句老话:走出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,是开始另一段感情。  在我的生活中,顾姳小姐的原型最近告诉我一句话。她说:“When you are young, there is no mistake, but experiment. ”这也是我想转达给每一位看完这本小说的读者的。生活之所以精彩,是因为你经过了,而在年轻时能有一些经历,哪怕惊涛骇浪,波折重重,也足以成为日后的财富。我非常感激生活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,亲人、朋友、同学,抑或爱人,他们带着自己并不算华丽的故事来到我身边,与我相濡以沫。走或者留,至今我仍满心着欢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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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和戴方克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与顾姳的谈话后。我们约在一个过去常会去的酒吧里,他把家里的钥匙还给我。记得很早之前,我对戴方克说过,对于女人而言,钥匙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。两个人能拥有同一把钥匙,回同一个家,应该视为某种承诺。可在他和毕绿与艾贝蒂闹僵后,戴方克总爱以她们为例子来与我辩驳。他说:“你怎么就能接受自己的朋友婚外恋、情外恋,却把我赶出去,对我这么残酷冷漠?”对于这样的短信和电话,我通常是沉默。这时才知道,在戴方克的心里,从没有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,是不好的,他只是后悔事情没能遮掩好,让我发现了去。那么,我想,如果我是个愚钝点不那么敏感的女子,也许在他的甜言蜜语和我们虚幻的幸福之下,我能活得很开心。  乔枫大顾姳二十岁。他们刚好的时候,乔奇善才十一岁,是个眼睛很大,圆圆胖胖的孩子。顾姳从心底里很喜欢这个小男孩,因为好看。她看见小孩清澈的眼睛,瞳孔那么黑圆,就觉得很心疼,想拉一拉孩子的手,可乔奇善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她碰一下。他总是躲在爸爸的身后看她,也不笑,不说话。乔枫和妻子在乔奇善还没有满周岁的时候就离婚了,后来他也尝试着相处过几个女朋友,有中国人,也有美国人,可她们都接受不了乔奇善的性格,甚至于到后来,还有些害怕他,因为渐渐地,她们发现乔奇善清澈的眼睛里,有冷漠。这种在天真孩童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冷漠,比成年人的更令人骇怕。当时在美国已经二十多年的乔枫一直都在画画。他的画卖得不好不坏,刚够自己一个人生活。顾姳的公司当时新签了乔枫,派由顾姳全权代理。就这样,他们认识了,并且恋爱了。

  隔很远,艾贝蒂就看到了小俞。他比过去更要俊朗了,少了份大男孩的阳光,却多了男人的气韵。艾贝蒂刚烫了一个大波浪,在春天和煦的阳光微风里,显得很自信。  我问毕绿:“你来上海多久了?”  “黑棋楠,他以为黑棋楠是给他那样的人标的吗?十来万的赌债都还不了,要躲出去,还有钱去标黑棋楠?放屁!”艾贝蒂气坏了,从冰箱里掏出一枚血红的西红柿来啃。

  最后,在毕绿、艾贝蒂和戴方克之间,我选择了戴方克。我对毕绿和艾贝蒂说:“先回去吧,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。”  人总是在慢慢成长的过程中发现一些道理,但发现的时候,早就让残酷的现实实践了一回,遍体鳞伤。

  她抬起头,脸上很勉强地给了一个微笑,回答:“来了。”像是延顺着的敷衍。  又是一句“你好”,又是同样的地方。  英昊带着水晓君回北京养胎后,再也没有来上海。艾贝蒂知道,在英昊的MSN上,她的名字被改成了王富贵,这是后来英昊自己告诉她的。他们已经能像老朋友那样相互开玩笑。王富贵啊王富贵,有时候,艾贝蒂会这么想,这个英昊如今在她面前半点掩饰都不需要有了,是最赤裸裸的一个人,一个男人,一个已婚男人。虽然现在她有点看不起他,但是那么浅淡地聊天,这两个人却不再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。  作为工作室的主人,楚鸿穿了一套烟灰色的休闲西装。那是我唯一一次看见他穿西装,平时他最爱穿的是夹克和牛仔裤。今晚的他把半长头发挑一小把扎在脑后,看上去很像年轻时的山口洋介。毕绿咯咯咯地取笑他:“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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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摇摇头:“没有,我在家里写作。”  乔枫打断了顾姳的话,说:“小孩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,没必要瞎操心。”

  是谁说的,女人之间的友情,其实是用一个又一个秘密去交换的。那时候的毕绿还多年轻,容貌青葱。我想如果我们俩都能有一面镜子,去照一照当时的自己,又会生出多少感概?但毕绿是那样的女子,纤瘦,却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历了人世无常,所以她坚韧,坚韧得在旁人看来有些顽固和自以为是。她的脾气时而暴烈时而忧伤,却正因为如此,年轻而热烈的身体才会吸引得住英飒整整五年。虽然到最后,英飒还是逃脱不了所有已婚男人对年轻少女的劫,一切黯然收场。  戴方克去长沙出差了,这个工程项目需要一个月的驻地时间。我便也离开市区,去郊区的疗养院做封闭。可这一个月里,除了看书和去河边采一些芦苇杆,我仍是一无所出。所以,有时候我又会想,是不是任何人都喜欢找借口,来解释一个除非自己去低头认错才能解释得通的事实?就好像我自己。其实两年来写作的停滞根本不关戴方克的事,写不出就写不出了,即便是因为这个人牵肠挂肚,那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,怪谁呢?在感情中,亦是。可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错了,自己没用,或者自己变心了,自己混蛋,而更愿意去寻这个或那个理由,甚至在对方身上找借口,来缓解自己心理上的内疚,自我催眠一下,心想,哦,原来是这样的,我还不至于那么坏,我是无奈,更何况别人身上还有错。  也许,我离开的时候楚鸿已经醒了,可他不知道如何把我留下来,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把我留下来,所以选择了纹丝不动,由我自己离开。走出工厂区的大门时,我哭了,像是一个刚被强暴过的女人般,含着屈辱与绝望。这种绝望从前一夜延续到天亮。现在有时候会想,倘若当时,楚鸿追出来,把我留下,我们的故事会不会从此改写呢?可他没有,所以我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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